方恒勐地一下睁开眼睛，跟着大脑传来一阵眩晕感。
以往丧尸分身可以主动使用法力值消耗极少的技能。
进入次级空间投影通道这个技能光看说明完全不需要消耗法力值。
理论上丧尸分身也完全可以使用。
但真正使用技能的时候方恒却发现不太行。
和以往不同，简单的技能他只需要一个指令丧尸分身就能跑去完成。
可能因为SSS级的技能使用难度极大，方恒单单一个指令，丧尸分身无法完成对应操作，还需要他分心去操控。
这么做就会耗费方恒额外的心神。
这种对精神的消耗并不体现在数值上！
之前，方恒进入野蛮之境游戏世界的时候体验过精神力暴涨的感觉。
所以他很清楚，出现头脑昏沉以及丧尸分身无法完全掌控的情况是因为自身精神属性不足。
暂时他还无法大批量让丧尸分身进入次级空间投影刷技能。
另外，当前技能释放非常困难也和自己技能熟练度低、空间学等级低以及空间学天赋低有关。
方恒连续呼吸了几次，缓过劲来，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精神消耗有点大，但还远远没有到反噬的地步。
至少这次尝试算是成功了。
只要再多给他一点时间，将自身精神属性、空间学天赋还有空间学等级一起升上去！
届时效率只会越来越高！
卢彦龙从惊骇中回过神来。
他知道刚才那些丧尸试图进入次级空间投影通道都是方恒所操控的。
很显然，丧尸们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的。
卢彦龙小心翼翼看向方恒，问道：「方老板，您还好吗？」
「嗯，没事，谢谢。」
方恒稍稍休息了一下，继续开始分心操控丧尸分身行动。
接下去要做的就很简单了。
挂机升级即可。
方恒站在原地，每隔十多分钟就操控十多名丧尸分身进入次级空间投影通道，开始刷空间学技能经验值。
接着再休息十分钟恢复精力。
休息的间隙，再观察一下战场，回收一下畸变体怪物群爆出来的进化结晶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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