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阳看着她，目光坦诚："张超森被关之后不肯交代，什么都不说，刚刚突然开口了，点名要见我。"
"雷书记让赵珊打电话来请我过去，想让我以他的角度去跟张超森谈谈，看能不能做通他的工作。"
"我推不掉，也不应该推。"
魏榕靠在椅背里，目光在江昭阳脸上停留了几秒钟，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的分量。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混合了疑惑和感慨的语调："张超森要见你？他不是最恨你的吗？"
"民主生活会上他那番话，虽然是为了搞倒我而设的局，但矛头指向你的时候可是一点都没留情面——‘资历不够、靠关系上位’这种话都说得出来，那已经不是政治攻击了，那是对你人格的贬损。"
"他这种人，在这种时候点名要见他最恨的人，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江昭阳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雷书记开了口，我不能不去。"
"也许他是想通了要交代问题，也许他是想跟我做个了结，也许他还有别的什么打算。"
"到了现场见了面就知道了。"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目光里闪过一层思索的光，然后话锋一转：“魏书记，我既然去不了常委会，有句话我提前跟你说了吧。"
"我觉得下午这个会，在目前这个节点上，最好还是缓一缓再说。"
魏榕坐直了身体，目光里带着问询的意味：”为什么？缓一缓的理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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