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步墀在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句"明白",两个人没有再多说,挂了电话。
张超森把电话放回座机上,手指在按键上轻轻按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像是在给自己的判断盖上一个确认的印章。
他站起身,走到办公室角落的衣帽架前,把那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取下来,对着门后的穿衣镜穿好,又理了理领带,把衬衫的袖口从西装袖子里拉出来一小截,正好露出那对银色的袖扣——那是他去年去省城开会时在一家老字号银楼定做的,低调里透着精致,他很喜欢。
他对着镜子看了几秒,确认自己从头到脚都整洁、得体、无可挑剔,然后回到办公桌前,把那根还没点燃的中华烟塞回烟盒里,想了想,把整包烟揣进了西装内袋。
他拿起桌上的公文包,又从抽屉里拿出那本黑色的笔记本,一并塞进包里。
做这些动作的时候,他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像是在享受某种仪式感——他知道,今天开完这个会之后,春奉的天就要变了,而他张超森,将会是那个站在新天穹下的人。
他走到窗边最后看了一眼县政府大院,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在风里翻动着,有一片被吹落下来,打着旋儿落在水泥地上。
张超森的目光追着那片叶子看了几秒,然后收回视线,拎起公文包,打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他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稳而有节奏的声响,一声接一声,笃定而自信,朝着楼下那辆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