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风高,系统道:“呜呜,我们能不能不要大晚上出门游荡……这赵府也太瘆人了。”
“闭嘴。”徐千屿环视四周,声音也有些抖,“你怕了还能躲在我身体里,我往哪里躲?我还没喊吓人,你倒先叫唤起来。”
这么说着,她就感觉脖颈一凉,好像有人贴在她身后吹气。
徐千屿眼睛瞪圆,反手一摸一拧,掐鸡脖子似的拎出一个瘦麻秆般的惨白丫鬟,闭着眼拿匕首一顿戳,又结果了一只披着人皮的魔。
乌云障月。烟雾朦胧中,檐下一盏盏惨白的灯笼微晃。徐千屿怕鬼,即便是能积攒分数,她也不想大半夜一个人在这里诛魔。
“我得在婚礼之前找到赵清荷,看看是怎么回事。”
那日在水月花境吃饭,她分明看见赵清荷跟着四个白衣修士私奔了,骑着金龙飞走的。
那明日和郭家成亲的是谁?难道赵清荷又被捉回来了?还是说,家里这个在准备婚礼的姐姐,根本不是真的赵清荷?
赵家格局是游廊合院,环抱着假山池水。身为亲姐妹,赵清荷却并不住在她隔壁,不知道现在人在哪里。
徐千屿一低头,正巧看见小院地砖缝隙有一束草,下面有一个凸起,那凸起不是自愿,徐千屿会不会直接进来救人?以她的性子,多半是要行此等仗义之事的。如此倒添了她的麻烦。
他一迟疑的功夫,徐千屿“哎呀”一声,随着扑通的声响,人从窗口消失。
沈溯微急忙向窗下看。
此处是二层阁楼,她是踩着几个陶罐爬上来的,估计脚下不稳,跌了下去。
这响动在静夜中明显,转眼便惊扰旁人。
杂役急急推开门,边见原本被捆在床上的少女挣脱了绳索,正跪在榻上,往半开窗下看。夜风吹得她发丝飘飞。
他面露狰狞,刚踏入房间一步,沈溯微看都不看,挟起窗棂上正要下落的半滴露水,向后一扎。
一滴水携剑气带肃风,空中凝成尖利的冰针,穿肩而过,将杂役钉在在墙上。
杂役睁大眼睛,未及感觉到痛,身体从伤口处迅速结冰,转瞬被冻成一座目瞪口呆的冰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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