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时间，在海底宫殿的微光与水流声中悄然流过。
洛辞月从最后一次观想中睁开眼时，玉简表面那层暖光已经稳定得如同他手心温度的一部分。
不再需要刻意维持才会亮起，而是在他每次将灵力注入时都能沿着那条被反复走过的路径自动流转一圈，然后退回原处。
祁寒珩收手的时间比他略晚一些，那枚星盘在他掌心中已经完成了最后一轮轨迹推演，盘面边缘的星纹在灵力收回的过程中沿着一条平滑的弧线缓慢地暗了下去，没有残留的闪烁，也没有断续的余震。
玄渊站在石台侧面，他已经站在那里看了他们最后一段推演的过程，在两人都收手后才开口：“你们虽然才刚刚开始，但一个月时间已经学到了普通人需要十几年才能吃透的东西，而且还能融会贯通，这已经超出我的预期了。”
他顿了一下，“如果你们愿意加入宗门，以你们目前的天机术造诣，任何一个宗门都会将你们奉为座上宾。”
他在说完那段话后安静了片刻，将选择权完整地交给了他们。
两人对视了一眼。
洛辞月摇了摇头：“前辈应该能猜到，我们原本也加入过宗门的。”
“宗门自然有宗门的好处，资源、庇护、传承体系，这些都是散修很难得到的。但我们身上背负的秘密太多了，随便暴露一样都可能引来灭顶之灾，而且我们经历过的那些事也让我们明白了一个道理，在宗门里，人心难测，有时候最亲近的人，反而可能是埋得最深的那把刀。”
祁寒珩在他话音落定时点了点头。
玄渊在他们的回答中沉默了一会儿：“确实如此。当年我也是玄天造化宗的天才弟子，天机术在同辈中无人能及，连师尊也对我寄予厚望。”
“但那个被你们称为天机子的人来了之后，一切都变了。他在我突破化神的关键时刻出手偷袭，夺走了我的一切，然后顶替了我的身份，而我的师尊和同门，没有一个相信我说的话。没有人相信那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外来者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没有人愿意去查那些被他掩盖过的痕迹。他们觉得我只是因为突破失败而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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