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辞月听完那段关于气运之子和外来者的讲述后，没有立刻追问，他的目光在玄渊那双灰绿色的眼眸中停留了几息，然后他开口道：“前辈想让我们怎么做？”
玄渊在他说出那句话时微微弯了一下唇角：“很简单，从我手上过三招。你们就可以离开这里，我不会阻拦你们去中大陆的任何地方。就三招，不限手段，不限术法，不限灵兽辅助。”
祁寒珩在他话音落下时已经将腰侧那柄暗银色长枪的握柄在掌心中转了小半圈：“前辈是想让我们在实战中更快地适应中大陆的战斗节奏。”
玄渊没有直接回答他，他的目光在祁寒珩那柄长枪枪杆中部那道浅纹上停了一瞬：
“你可以这么理解。我不是你们的敌人，也不会在这里对你们下杀手。但中大陆的修士不会像我这样留有余地。与其让你们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撞上那些真正会下死手的人，不如由我来帮你们把那条线划清楚一些，你们现在能接住什么程度，又需要在什么方向补上缺口，只有实际交手之后才能看清楚。”
他从石台侧面的阴影中站起身走到那片被立柱和微光包围的圆形空地中央。
“而且你们应该已经察觉到了，我和普通修士不太一样。”
他抬起右手，指尖缓缓合拢，一道幽绿色的光芒从他指缝间渗出。
它在空中凝聚成一簇极淡的火苗，那簇火焰在他掌心上方约莫一尺的位置悬浮着。
“我已经不是人了。我现在是鬼修。”
洛辞月在那句话落定的瞬间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顿了一下。
他听过鬼修，但从来没有见过一个鬼修能以如此强大的姿态站在他面前。
他的目光在玄渊周身缓慢地扫了一圈：“前辈您已经……”
他没有把那句话说出口，因为那句话的重量在他舌尖上停留的片刻让他意识到，对于一个以这种形态活着的人来说，那个字已经不再具有它原本的意义了。
玄渊没有让他把那句话说完整，将自己掌心那簇幽绿色的火苗熄灭：“嗯。万年前我就已经死了。有个人，在我突破化神的关键时刻设下了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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