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北原这座被冰雪环绕的院落中流逝得比洛辞月预想的要快得多。
萧钰苏醒之后,那些沉积了数百年的暗伤在火凰续脉丹与霜寒真人每日以精纯灵力引导的双重温养下,正在一层一层地剥离、愈合、重新生长出细嫩的经脉纹理。
他的面色已经从苍白恢复到了带着些许血色,步伐也在一天天变得稳健,虽然还不能进行剧烈活动,却已经能够不用人搀扶在院中走上整整一圈了。
霜寒真人将他的起居照料得无微不至,每一味药材的品阶、每一顿膳食的搭配都亲自过目,连院中那间朝阳的房间里每日通风的时辰都被固定了下来,细致得让洛辞月都有些感慨。
有些事,或许真的只有等到了对的时间,才能用对的方式去做。
这句话放在他们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萧钰在恢复的间隙里偶尔会靠坐在窗前看书,偶尔会看着院子里那两个小少年比试。
冰澈初来的时候还带着那股被骄纵惯了的小少阁主特有的不服气,每天都要拉着萧寒到院子角落的那片空地上比试几场,出手又快又急,招式虽然经过系统训练却总是因为过于急切而在最后关头被萧寒以简单利落的动作找到破绽。
次数多了之后,他开始不再那么急切了,出招的速度依旧快却带上了一种经过思考的节奏,偶尔还会在比试结束后主动问萧寒“你刚才那一招如果再快半拍会不会更好”。
萧寒虽然依旧话不多,却已经会在火炉前熬药时主动递一把蒲扇给冰澈,偶尔还会在冰澈因为输了一场而闷闷不乐时从怀里摸出一颗灵果糖塞进他手里。
两个小少年蹲在雪地里熬药、比试、在松枝间追逐奔跑的身影,成了那座院落中最轻快的一角。
北原大比的日子就在这种不知不觉的节奏中一天天临近了。
那天清晨霜寒真人从主厅中走出来,站在院子中央看了片刻那两个正在空地上比划招式的小少年,然后转向洛辞月和祁寒珩:“我们明日就出发。我也有一件事,需要在北原大比上宣布。”
萧钰不知什么时候从房间中走了出来,裹着一件浅灰色的裘皮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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