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司机，本分是应该的，但你敢吻我、抱我，现在倒不敢发表看法了？”林晚姝突然皱起眉，语气里带了点怒意。
“我一个小司机，发表公司的人事看法？我不够格啊。而且我也不懂啊。”
张成在心中哭笑不得，但不敢说出来了，担心她发脾气。
沉吟了一下，硬着头皮开口，每说一个字都小心翼翼：“这个……既然吴秘书是个人才，又本分，被潜规则也不是她自愿的，说到底也是受害者，留下她应该没问题。
不过她之前的薪资确实太高了，现在还没过试用期，适当降一点。
若她愿意留下来，那就留下。若她不满意，辞职走了，那也没关系，你再招个合适的总裁秘书就好了。”
“说得很好啊，为什么总把‘我是司机’挂在嘴边？”林晚姝的脸色缓和下来，手指轻轻碰了碰张成的手背，带着一丝鼓励，“人的能力都是练出来的，你别总把自己框在‘司机’的身份里，今后不许这么说了。我希望你可以慢慢地有所改变，最好能有自己的事业。
不能做一辈子的司机。”
“有自己的事业？这就太难了。”
张成暗暗地嘀咕。
他跟着周明远十年，见过很多人创业，都亏得血本无归，有人甚至跳楼。
当时见到一个公司倒闭的老板从楼上跳下来，摔成肉饼，血染红了地面。
他就莫名地觉得，做司机虽然赚得不多，但也饿不死，绝对不会到自杀的那一步。
没那个能力，硬要去创业，想做老板，结果一定是很悲惨的。
林晚姝也没多说，指了指不远处的客房，声音变得有些飘忽，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羞涩，耳尖也悄悄泛红：“我和周明远的事儿，总算彻底结束了。以前我欠你一次帮忙，今夜……就还上。你去客房洗澡，衣柜里有给你准备的睡衣，洗完了，来我房间。”
她没等张成回答，起身快步走进自己的房间，“咔嗒”一声关上了门。
没过多久，房间里就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像落在青石板上的春雨，每一声都敲在张成的心尖上，让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加速了流动。
“我的天啊，她真的要履行承诺？”张成愣在原地，心脏像要跳出胸腔，呼吸急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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