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朝晨又起身,和虎一起,去厨房搜罗东西,给爸妈准备明天出行的食物。
她用编织的细密的白袋子装了些炒面,又装了炒板栗粉和酸枣粉,然后各种肉干,和一竹筒的叶包肉,叶包肉特意封好,避免气味漏出来,泄出爸妈位置。
很多动物鼻子都特别灵,不能带气味比较大的食物。
炒面是现代七八十年代比较流行的一种出门必备粮食,再往前一些,行军打仗都装这个,一来,携带比较方便,第二,炒好之后只要烧壶热水,倒进去搅拌就是熟食。
类似藕粉和芝麻糊,还挺抗饿的,味道也不错,每次搅开都很香,放糖放盐都好喝,所以在这边朝晨每次都会给爸妈准备一些。
水那些明天做完饭爸妈会自己带的,收拾好这些,一人一虎就回了自己房间,往床上一躺准备睡觉。
虎现在还是幼年期,心智更低,分不了床。
之前发现它能化成人后考虑过男女有别的事,但和一个离不开人的幼虎分开,多少有点残忍。
其实每次别说分床,晚上不靠在一起睡,虎都要嗷嗷叫,所以朝晨寻思着,这事要循序渐进。
等它长大些再说,现在顶多三岁智商都是夸它的,完全没有必要和一个小孩计较这些。
朝晨深吸一口气,和虎各自枕着自己的枕头,闭上眼,很快深深睡去。
一夜无梦,虎也是,晚上没有折腾过,一觉就是大天亮。
其实最近虎做噩梦变成人的次数已经减少,大概有近一个多月没有这方面的变化,朝晨也有一个多月不受打扰,睡得香甜。
就是有一个问题,虎不变人,她就没办法看到它现在人形的长势,只知道最后一次瞧见的时候,确实就是她七八岁的时候。
朝晨摸着下巴,仔细想了一下它为什么最近不变人,觉得这家伙到底还是个孩子。
怕是早就忘记了当初的自责和内疚,不想化人了,所以干脆一直都是虎型。
它好像只有有强烈意向的时候才能变人。
平时就是只虎。
一大清早的,刚睡醒,还迷糊着,虎和往常一样,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尾巴在自己跟前晃荡,不小心就扫到了它的眼睛,虎气得上去就是一口,咬自己的尾巴。
感觉到疼,虎才松开自己,继续朝她看来,尾巴依旧在骚扰它自己。
一会儿扫过它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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