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道:“货款还有几百万吧。”
“还有两百多万。”
“两百多万啊。”肖义权撮着牙花子:“让你梁大师姐出个轨,跟你上个床,她会答应不?”
“你别搞了。”崔健立刻阻止他:“那两百多万分在好几家,其中有两家,老板都换了,你再厉害也讨不回来的,大师姐也想着不要了。”
“啊。”肖义权大失望:“你早不说。”
他想半天,后悔,在崔健肩膀上捶了一记:“你早说,军少那三百万,我就让你梁大师姐直接跟你上床。”
“大师姐不会做那种事的。”
“屁。”肖义权撇嘴。
“大师姐绝不是那样的人。”崔健坚持。
“哈。”肖义权冷笑:“焦公馆那一夜,你大师姐不就是自己坐到那风流椅上的?”
崔健僵住,想半天:“那是没办法。”
“没办法也好,有办法也罢。”肖义权把手一摆:“一切都只是借口。”
崔健不说话了。
因为肖义权说的是事实啊,那夜如果没有肖义权,梁红铁定给焦富贵奸了,而以焦富贵的手段,肯定不会一夜就放手,录下视频什么的,以相要挟,梁红只怕从此会成为焦富贵的玩物。
“信了吧。”肖义权嘿嘿笑,又在他肩头捶了一记:“叫声义父,我找个机会,一定让你把你梁大师姐抱上床。”
“你别乱搞。”崔健叫,但眼神却有些虚了。
他想梁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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