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象是这样？”安公子一脸好奇。
“就是这样。”肖义权道：“还有女娲补天，也是一样的，盘古斧断，她的人种鼎，同样给打破了，不过没碎，后来炼灵石修补，传来传去，就是女娲补天了。”
说话间，头顶的怦怦声越来越密，仿佛落了一场急雨。
月光已经出来了，本来在月光的映照下，草叶结成的屋顶是碧绿的，非常好看，这会儿，却变黑了，显然是蝙蝠太多。
“好多蝙蝠。”言秀秀叫。
“要是蝙蝠太多的话。”言芊芊有些担心的问：“会不会咬穿。”
安公子看向肖义权。
“不可能。”肖义权见安公子眼中有询问的意思，解释：“蝙蝠确实可以咬，多了确实麻烦，但我这草叶金钟罩是可以生长的。”
他一挥手：“它咬多少，我可以补多少。”
“野草的生长，总有个限度吧。”言芊芊问。
“理论是这样。”肖义权道：“但我可以借气。”
“借气？”言芊芊问。
“那天的鱼汤，你说我借气，那是不对的，鱼汤无灵，借不了，只是做个染色。”肖义权道：“但草木是活的，是有生气的，它们的气，可以借，而这里是山谷，到处是野草树木，我可以借其它草和树的气，补我金钟罩草叶的气，它们永远不会气竭，就永远可以生长，咬掉一点，再补一点。”
“随损随补。”安公子抚掌：“就如江河之水，源源不绝，自然就不会断流了。”
“是这样的。”肖义权道：“我先前没想到，以为就是鹿熊野猪什么的，没想到蝙蝠，其实算是输了半招。”
在他说话间，不但是屋顶，甚至是四面叶墙，也有密集的撞击声传来，因为太多，草墙都给晃动了。
“蝙蝠虽小，但数量多。”肖义权道：“要是有得个几十万，还是有点威力的。”
他说着冷笑一声：“我先前没把他放在眼里，但现在看来，低估了他，你们练功的这些日子，这家伙也在准备。”
“蝙蝠是他这些日子召集来的？”安公子问。
“应该是。”肖义权道：“蝙蝠虽然群居，但没有形成阶级效应，蝙蝠都是个体，没有王啊首领什么的指挥，不象牛和羊那些，有头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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