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
凌云阁。
竹林深处,只闻风声。青竹小筑的低矮梨木案上,烛光摇晃。
图南沐浴完,坐在案前,垂首翻阅着一卷竹简。
他散着发,穿着素白中衣,长长的眼睫低垂。
竹窗被人敲响。
图南抬起头。
只见来人轻巧地从低矮的竹窗翻过,青竹小筑四周薄薄的、几乎看不见的云雾禁制对他来说形同虚设。
楚烬来到榻上,坐在图南身边。他抬手,指尖摩挲了两下图南的后颈,触手冰冷柔软,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
他用指尖摩挲了两下图南素白的衣领,弯着唇,“我来了,衣服脱了吧,比较好做。”
图南面色稍有犹豫,轻声道:“算了吧……我爹说过不许这么做。”
楚烬摩挲了两下他的后颈,语气带着点哄,“我们悄悄地做,你爹不会发现的。”
图南偏头望着他,形状姣好的薄唇微微抿起,似有迟疑。
半晌后,他还是摇头,低声道:“不行,上次就说了是最后一次,这种事不可再多做。”
楚烬曲起指节,勾起图南的素白衣领,仍旧是低声哄道:“阿南,我们是挚友,如何做不得?”
“你若再推辞,便是不把我这个挚友放心上。”
这话一出,图南薄唇抿得更紧了,好半晌才无奈地轻声道:“最后一次,下次不可了。”
他抬起手,轻轻解开素白的衣领,露出里面的雪白中衣,鲛云纱织成的中衣轻薄柔软,衬得少年身形更为挺拔清瘦。
散落的长发蜿蜒地落在肩上,微微垂首露出的一截后颈雪白,楚烬瞧着,稍稍失神,只觉得天底下再没有比至交好友更好看的人。
少年褪下半截素白衣衫,偏头,轻声对他道:“一次即可,不可贪多。”
楚烬抬手,指尖凝结着精纯温和的阳火灵力,他将掌心抵住图南冰凉的背脊,操控着灵力,极其精细地梳理着每一条冷气郁结严重的脉络。
每一处郁结严重的脉络,楚烬总会将灵力稍作停留,慢慢地将其焐热化开,当完成一个大周天循环,确保经脉通畅无阻时,他脸色稍稍发白,灵力已然消耗巨大。
图南是天生纯度满溢的双生灵根,但这双生灵根为一水一火,两者纯度满溢、不相上下,常常相生相克,使得灵脉紊乱。
水灵根紊乱时,图南浑身灵脉便会被冻得冰裂,如同置身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