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亲王和四爷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睛的震惊。
皇子互殴到这种程度,史无前例,毕竟这又不是什么玄武门之变,非生死决斗,只是打架罢了。
好在,他们俩也不是主持公道来了。
直亲王主要是带着太医来诊治,天亮离开的时候,再把几位太医带到皇阿玛面前禀告,顺便也问问俩弟弟到底是怎么打起来,御前得有个交代。
四爷来此,一是为了赔银子,二是为了做个见证,三是看看两个人的惨相,心里好舒服些。
十四的所作所为让他伤心是不假,但老三在朝上把他描绘成一个受气又爱哭的窝囊废,给他带来的伤害,也没比十四少,甚至于更多更广,八万两银子攒几年便能还上,可老三对他名誉的抹黑和伤害,满朝文武怕是能记一辈子,要是有人回去写个什么野史,传于后世……他都不敢想后人怎么看他。
眼下,两个人躺在榻上,一个满脸的伤和血,一个疼得呲牙咧嘴,四爷非但不觉得心疼,心里反倒是痛快了许多。
直亲王也差不多,这要是作战英勇受了伤,或是被刺杀,或是意外,躺在这儿,他还能心疼心疼俩弟弟,但兄弟打架打成这样,怎么不算是活该呢。
站在屋子中间的两个人板着脸,双臂交叉于胸前,冷眼瞧着两边的太医给正骨。
两张榻的榻尾,福晋和侧福晋们手里拿着帕子擦泪,哭泣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十四阿哥咬紧了牙关,额头和脖子上的青筋曝出,两只手紧紧攥着身下的褥子,半个脑袋疼得扬起,根本不沾枕头,但即便已经疼成了这样,依旧是一声不吭。
三爷就不一样了,从太医上手正骨开始,嚎叫声就没有停过,说像杀猪声有些过分了,但嚎叫的强度确实差不多。
直亲王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耳朵,看着四弟指了指门口,现在说话肯定是听不到,他们在这儿看着也帮不上什么忙,反正知道两人骨头确实断了,断了哪几根,便可以了。
四爷会意,率先往门外走,三哥这声音实在是刺耳入脑。
站在门外比在屋里好一些,但声量依然不小,兄弟俩接着往外走,出了院子,这才找了间屋子进去。
“看这情况,早朝之前肯定是赶不回去了,我来之前便已经安排了人,如果不能及时回府,便进宫告假,大哥这边呢,要不要派人回去一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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