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危这话太重,说得齐棹心神一颤,更别说那滴眼泪太过滚烫,就像是一点火星,直接烫得他失了言语的能力,疼到骨髓都扭曲了一下。
于是再多的刺和火也尽数在此刻消融。
他动动没被祁危抓住的那只手,覆盖在了他的背上,很轻地拍了拍。
祁危就知道,齐棹消了气。
但他并没有因此自得,又或者松口气。
他很清楚,这是他最后一次机会。
他做得不干净,还是被齐棹发现了,他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继续瞒下去,然后得确保接下来能够做得足够干净,绝对不会被齐棹发现,不然就会出问题。
要么……就是跟齐棹坦白。
要和齐棹坦白么?
祁危眼睫微动,还没想好,齐棹的手又很小心地贴上了他的颈侧,仿佛不会再跟他计较了似的,哑着嗓音,很轻地问他:“还疼么?”
“……疼。”既然被发现了,祁危就不强撑着了,他轻蹭着齐棹的颈窝,声音里的虚弱都暴露了出来:“很疼。”
齐棹抿紧了唇,更加用力地抱着他:“我们坐下来,行吗?”
他甚至有点要扶住祁危的意思:“你可以吗?”
祁危其实可以正常走路的,但他这样可以挂在齐棹身上……很爽。
他喜欢齐棹依赖他,也喜欢自己可以依赖齐棹。这样就会让他确信他们彼此是可以互相信任、互相依靠的。
所以祁危低声说:“有一点困难。”
于是齐棹想也没有想,就让祁危挂在自己身上,和他干脆回了卧室,又一起倒在床上。
他侧头看向祁危,就见祁危专注地看着他,哪怕眉宇间带着几分忍痛的苦恼,也始终盯着他。
齐棹说不出来自己此时是什么感受,但他抬起手,一点点将祁危额头渗出来的冷汗蹭到自己的指腹上,好像这样就能帮他分担一点:“……祁危。”
他轻声问:“有什么我可以做的吗?”
祁危眼睫稍动:“……如果,你愿意舔一下的话。”
说没有半分赧然,肯定是假的。
但齐棹还是在红了耳尖,心弦也随之绷紧后,倾身凑近,先很小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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