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迟揉的心满意足,从美国回来后她最不舍的就是他的这里了。
嗯.估计是某种特殊癖好?
她从前看过一个科普贴,很多人在这方面有着异于常人的小众性癖。
譬如慕残,譬如恋足,甚至还有更小众更恶心的。
说起来她这个还算正常了。有时候只是躺在他怀里她就觉得很满足,感觉一整天的疲惫都被缓解了。
她餍足地打着哈欠,眼神似乎有着心疼:“我朋友说最近总有人去公司闹,你一定很忙吧?”
费利克斯隔着裤子揉她的屁股:“我忙什么,忙着把他们一个个踹下楼顶?”
姜月迟微微一怔:“你真的踹了?”
他冷笑,揉的力道大了许多:“我要是不踹,不就对不起你对我的期许了?”
姜月迟心里一虚,搂着他的脖子笑道:“没有啊,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个大好人。”
“是吗。”他笑的很空洞,眼神只有轻浮,手放在她的腰后,有一下没一下的按着,“爱丽丝,我是认真的,我给你报个电影学院你去进修一下演技吧。这样也不至于一眼就被我看穿,偶尔还能在床上和我玩一下角色扮演。”
眼底的轻浮终于染上了几分玩味的笑,他靠近她耳朵,湿热的舌头舔舐她的耳道,那里很干净。
他的爱丽丝是个爱干净的女孩,这点他很满意。她不管哪里都是干净的,所以他随时随地都能为她口。
细说起来就像是他在服务她,但他其实更爽。
所有声音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因为他不断进出的是她的耳朵,感受声音最灵敏的地方。
也是她的敏感点,他吻的急,舌头抽-插地也急,牙齿也没闲着,咬着她的耳朵,将那颗圆润的珍珠耳环往下扯。
她疼到微微吸气,但又有一种别样的感观刺激。
“爱丽丝,你不想试试吗,你当医生,我当病人。”他的声音似乎具有蛊惑人的魅力。
她带着哭腔反驳道:“病人才不会舔医生的耳朵,揉医生的屁股。”
他笑了:“你也可以舔我的,揉我的。最近下面总是很容易硬,怎么办呢,e,可以开点药,或是.”
他对着她的耳朵轻轻吹气,“帮我现场诊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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