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某胡同的四合院里,院子里种了两棵树,一颗枣树,另一颗倒不也是枣树,是榴花开欲然的石榴树,这会儿正开花呢,火红火红。
树下摆了一套小桌小凳,程婉蕴正埋头赶作业,胤礽倒是悠哉悠哉,坐在他姥爷的竹凉椅上拿手机玩游戏摇摇晃晃,把程婉蕴看得直来气儿。
“你做卷子怎么能那么快。”程婉蕴就纳闷了,她笔下不停,心中无线悲愤,“上课也不见你多专心听,回回考试你还都比我好!真气人。”
胤礽高二分班跟着她一块儿学的文,离开了物理化学以后,他从此就跟开了挂一样,他每回语文考试作文用文言文写的!谁敢信!通篇文言文!纯的!把全校老师镇住了不说,听说有个语文老师是有家学渊源的,家里都是研究中国古代文学的,拿回家给人一看,说胤礽写的是极其完美的策论体,不仅用典奇绝,他里头运用到的几句诗,竟然还是原创!说是比清朝有个特别爱写诗、一辈子写了两万多首诗的雍郡王弘历写得都要厉害多了,最后还替他拿去评了个什么奖。
更别提语文要背的古文、古诗,程婉蕴什么也不见他背,可他就是倒背如流,好像生来就印在那脑子里了,每回程婉蕴背书背得目光呆滞的时候就想把在一边专心致志玩什么皇帝养成计划的胤礽揪过来揉搓一顿。
除了语文遥遥领先,历史也学得不费吹灰之力,什么历史事件、典故他门清,考试时信手拈来,也就历史大题,要分析什么封建帝制好与坏之类的观点论述题,他答得角度刁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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