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砚的嗓音比往常都要沉哑。
他今日算是头一回来江家登门做客,礼物昨日便已经叫李瑞送来了梨园街。
不算多贵重的礼物,却样样送到人心坎上。
比方说江川年轻时憧憬了许多年却绝了版的重型机车。
还有余诗英一直遗憾没尝到的一种特制酒。
他们也没曾想无意中说的一嘴话竟然叫陆怀砚记在了心里,还大费周折地替他们弥补遗憾。
对他的印象是愈发地好,顶顶好的藏酒都舍得拿出来招待他。
陆怀砚今晚在梨园街着实是喝了不少酒,江家人个个能喝,他陪完江川喝,又陪余诗英喝,接着还要接下江冶敬的酒。
好在他酒量好,灌了一肚子黄汤也面不改色。
江瑟从早晨奔波到晚上,本是挺累的。可这会不知怎么,听见他被烈酒浸润过的声嗓,就还挺想要。
大概是他这会的声音太过性感,叫她迷了点心智。
她蹬掉脚上的鞋,抬手摸他喉结,眼睛盯着这一截跟他声嗓一样性感的线条,说:“陆怀砚,你去把电视开了,声音调到最小。”
陆怀砚眼帘半落,看着她意味不明笑一声:“我讨个吻的工夫,你就想要睡我了?”
男人说话时,喉结就在江瑟指腹下滚动,她用手指描摹他喉结的形状,漫不经心地“嗯”一声。
陆怀砚按住她手。
江瑟抬起眼迎上他视线:“不给碰?”
陆怀砚喉结往下一沉,松手由着她碰,同时摘下眼镜,低头碰她嘴唇,问她:“随便你碰,还想碰哪里?”
江瑟张唇让他吻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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