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净懿模样懵懂,怕弄疼他,又想让他好受一些。手在他的伤口上摸了摸。
那么严重的伤势,他轻轻喘气,刚缠上绷带的腰腹仿佛也随着他每次加重的呼吸而收紧。
沈净懿看着肌肉的轮廓,从前没太仔细看,他的皮肤是好看的麦色。
肌肉线条劲韧有力,仿佛刀斧雕刻出来的一般。
长了一张运筹帷幄的脸,好似随随便便就能颠覆一整个朝堂。身材却不似文臣那般羸弱。
文臣貌,武将身。
“哥哥一定很疼。”
她干脆在床边坐下,离他那么近,掌心贴上胸口,这里触感没那么硬,就是烫,烫到她微微吸气:“哥哥身上好烫,是发烧了吗?”
沈今安刚涂完药,此时是坐躺的姿势,重伤未愈,身上也没什么力气。
一只手撑着身侧床面才勉强让他保持着现在的姿势。
让沈净懿摸的更顺手一些的姿势。
“都是听一不好。”
她倒真的挤出几滴眼泪来了。
那双好看的杏眼,看她在自己面前哭一次,真的比登天还难。
从前他总想,若是听一能为他哭一次,该多好。
可是现在,她真的在自己面前哭了,他反而又开始心疼了。
即使知道,这滴来之不易的眼泪不过是她拙劣的伪装罢了。
好在她要骗要谋害的对象是自己,若是别人呢。
若是别人该怎么办。
恐怕在她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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