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其实与苏软无关，她只是一个一无所知的受害者罢了。
是他的迁怒，强行将她牵扯进来。
与其说亏欠，倒不如说是他亏欠她的。
宋宴书替她把敞开的外套扣好：“明天要回去？”
对于这种水到渠成的亲昵举动，苏软短暂的心动了一会，然后点头：“要回去的。”
她担心奶奶的身体，同时也想借着这个机会将一切讲清楚。
她不想再当一个傀儡了。
宋宴书点头，尊重她的选择：“我陪你一起去。”
苏软拒绝了：“不用的。”
这件事本身就与他无关，苏软不希望把他也牵扯进来。
她知道，奶奶对他有敌意，说话也总是绵里藏针。
苏软不想看到他受委屈，更不想看到他因为自己而受委屈。
夜晚挺安静的，连个月亮都没有，明天天气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
苏软说完后，也没动弹，就低着头，盯着自己鞋尖发呆。
宋宴书知道她还有话要讲，没有出声催促，安静的吹着冷风等着。
她想什么时候说都可以。
———
苏软最后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问出口：“您刚刚说的是真的吗？还是只是为了骗我奶奶？”
宋宴书装作听不懂：“我说什么了？”
他这么聪明，肯定知道她指的是什么，还故意这么问。
苏软鼓足的勇气泄了一半，脸也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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