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不好了！”
一个弟子跌跌撞撞地冲进长老殿，脸色惨白，“教内的大量弟子中毒了！”
“灵泉水里有毒！”
廖参天脸色大变，腾地站了起来：“什么毒？”
“能解吗？”
五长老已经赶到了现场，检查了几个中毒弟子后，脸色凝重得像一块铁板：“是血煞之毒！”
“血煞楼最厉害的毒药，登天境以下的修士沾之即死，登天境初期的修士也会修为大降。”
“这种毒需要血煞楼的独门解药才能解毒，普通的解毒丹根本没用。”
“血煞楼！”廖参天一掌拍在桌上，将坚硬的灵木桌案拍得粉碎，“他们怎么能在灵泉水里下毒？”
“灵泉源头有巡逻队日夜看守，他们怎么可能绕过巡逻队？”
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但每个人的脑海中都闪过同一个念头。
有内奸！！！
廖参天的目光扫过长老大殿中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二长老赵乾阳身上。
赵乾阳低着头，面色平静，但廖参天注意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二长老。”廖参天的声音突然响起，冷得像冬天的冰风。
赵乾阳抬起头，对上廖参天的目光。
那目光中没有愤怒，没有指责，只有失望！
深深的、刻骨的失望。
“教主。”赵乾阳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正常。
廖参天道：“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嘛？”
赵乾阳摇头道：“没有！”
“昨晚，是你支开了灵泉源头的巡逻队？”
廖参天一字一顿地问。
大殿中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赵乾阳身上。
五长老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六长老的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三长老的脸色惨白如纸。
如今圣光教已经够艰难了！
这二长老，难道还吃里扒外？
平日里大家内部争斗，那是家事！
可轮到面对外部困境的时候，那就必须得一致对外啊！
你吃里扒外，这可就不对了！
赵乾阳沉默了片刻。
他没有辩解，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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