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盘炸裂，发出刺目的血光，黑色的碎片四散飞溅。
阵盘炸裂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反噬之力顺着秦昊的精血涌入他的体内。
秦昊惨叫一声，七窍流血，整个人被反噬之力震飞出去，砸在地上，滑出几十丈远，口中涌出大口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地面。
黑雾开始消散，恶鬼的嚎叫渐渐远去。
那些恶鬼像是失去了依托，纷纷消散，化作一缕缕黑烟，被风吹散。
天空重新露出暗红色的光芒，阳光洒下来，照在满是裂缝和血迹的地面上。
段凌霄站在原地，轩辕圣剑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灵力彻底枯竭，丹田中空荡荡的，像是一个被掏空的湖泊。
嘴角的血迹越来越多，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虎口震裂，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淌，滴在剑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但他依然站着，脊背挺得笔直。
秦昊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眼中满是恐惧和不甘。他的阵盘碎了，他的计划失败了，他的命也保不住了。
他的修为在倒退，从登天境初期一路跌到半步登天，又跌到超凡九阶，还在继续跌。
精血的损耗让他的根基受到了不可逆的损伤，他的丹田出现了裂纹，灵力在飞速流失。
“你……你不能杀我……”
秦昊的声音虚弱，带着颤抖，“我是天盟教的核心弟子，我爹是大长老，我爷爷是太上长老……你杀了我，天盟教不会放过你的……他们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段凌霄缓缓走向秦昊，轩辕圣剑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在断裂的岩石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他站在秦昊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淡漠得像在看一个死人。
“你用邪魔禁器对付我，还想让我放过你？”
段凌霄的声音冰冷，像是从九幽地狱传来的寒风，“你以为天盟教会替你遮掩？在场有几百双眼睛看着，你动用黄泉恶魔阵的事，瞒不住任何人。天盟教不但不会替你报仇，还会把你逐出师门，以证清白。你的那些长老们，为了保全自己，会第一时间跟你划清界限。”
秦昊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段凌霄说的是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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