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转低，“但朕错了。朕越强大，就越发现自己的渺小。归墟之劫、魔族、牧墟者……这些存在，根本不是朕能对抗的。朕的父皇，朕的皇祖父，朕的历代先祖，都曾试图对抗，但都失败了。他们有的战死，有的失踪，有的郁郁而终。朕，不想重蹈覆辙。”
他转过身，看着段凌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所以朕闭关了。朕要突破超凡，朕要杀到彼岸，朕要让人族不再沦为牲畜。朕闭关数百年，本以为出关之后，能亲手解决这一切。没想到，却被你捷足先登。而我……也没有突破成为超凡生命！依旧是有着……一步之遥啊！！！”
一步之遥，有时候就是天堑鸿沟！
难以跨越！
段凌霄看着他，淡淡道：“所以呢？你要与朕为敌？”
嬴浩天摇头，“不。朕要谢谢你。”
段凌霄一愣，“谢朕？”
嬴浩天道：“谢你重创了归墟之主，谢你杀了那么多魔皇，谢你统一了葬龙墟。这些，朕都做不到。但你做到了！”
“你比朕强。”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但朕也要告诉你，你还不够强。那些牧墟者，比你想象的更可怕。”
“他们是超凡生命，甚至是登天之境。你现在的实力，在他们面前，如同蝼蚁。”
段凌霄笑了，“蝼蚁？哪怕我是蝼蚁，我也要做哪撼天的蝼蚁！不做那被踩在脚底下的蝼蚁！！！”
嬴浩天道：“归墟之主和魔祖，不过是牧墟者的看门狗。真正的牧墟者，比他们强大百倍、千倍。你杀了看门狗，主人就会亲自出手。”
“到时候，你拿什么挡？”
段凌霄沉默片刻，缓缓道：“朕会变得更强！强到足以对抗他们。”
嬴浩天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看着段凌霄，这是他第一次与段凌霄相见，而且，是在自己的帝国被灭的情况下，但是，嬴浩天心中却并没有太多的怨怼之意。
他虽然是大秦帝国的皇帝，但同时，他更是一名……修炼者！
而且，是荣耀境九阶巅峰的修炼者！
对修炼者而言，一个帝国皇位，很多时候，是没多大吸引力的！
就像大秦开国皇帝始皇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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