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站在大殿门口，看着那尊彻底睁大眼睛咧开嘴笑的佛像，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她的嘴张开，一句话从那里蹦出来，又快又直。
“卧槽，这什么鬼！”
温砚的手比他的话快。
他一步跨到苏月身前，把她挡在身后。他的身体绷得很紧，手按在武器上，目光死死盯着那尊佛像，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情况。
白序没有动。
他只是看着那尊佛像，看了两秒，然后绕过它，朝佛像后面走去。他的脚步很稳，像是完全没被那张诡异的笑脸影响。
时墨跟在他身边，步伐还是那样悠闲，他眼睛扫过佛像，扫过那些惨白的牙齿，扫过那双睁大的黑色眼球，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两个人来到佛像后面。
那面墙还在，和昨晚一模一样。白序的手按在那块凸起的石头上，深吸一口气，用力按下去。
轰隆隆——
一阵沉闷的响声从墙后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移动。那面石墙开始震动，石缝里有灰尘簌簌往下落。然后，墙从中间裂开一道缝，那缝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一扇门的形状。
一道暗门打开了。
门后是黑的。
那种黑不是普通的黑，而是浓得化不开的黑，像是能把所有的光都吸进去。
月光照进去，只能照亮门口一点点地方，再往里就什么都看不见了。一股阴冷的风从里面吹出来，带着一股陈旧腐朽的味道，像是尘封了无数年的地窖。
白序从口袋里掏出手电筒，打开，往里面照了照。
光束刺破黑暗，照亮了里面的景象。
所有人都傻眼了。
那是——佛像。
大大小小，密密麻麻，数不清的佛像。
那些佛像挤在一起，从门口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大的有一人多高，小的只有巴掌大。有的坐着，有的站着，有的歪着，有的倒着。
它们的表情各种各样，有笑的，有哭的，有怒的，有悲的。它们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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