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却又冷笑了起来，道：“不可能的，我只是死灵虚阵的一部分，并不是全部，我无法终止这里的任何力量，你现在已经耗尽了力量，他终究还是会战败的，死灵虚阵的衰竭力量，永远都不会停止。”
“如果我放了你，不杀你，你至少可以做到不再对我动手是吗？”龙辰冷静的问道。
石姜灵怔了怔，觉得这个时候的龙辰应该是要发疯的，应该是要穷凶极恶的，但是他没有，他还是很冷静，尽管这时候他已经注定是要失败的。
为了泄愤，他大可以杀死自己，那样的话，他就能报复，自己虽然阻挡了他，但也没的到丝毫的好处，所谓人性基本上都是如此，当自己遭遇困境的时候，很难会有祝福别人的心。
但龙辰没有，他很冷静的和自己约定。
石姜灵还是摇头道：“我说，你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只是你认为罢了，要么死，要么站着乖乖别动，你自己选择吧。”
一个被灭族，只剩下一个族人，一个渴望自由的人，她应该获得尊重，自己为了泄愤而杀死她，实际上没有任何的用处，大家都是身不由已，龙辰从头到尾都没觉得这小女孩做错了什么，错的只是灵皇。
“我选择后者，你放心吧，以我死灵族灵魂立誓。”
石姜灵眼神暗淡了一下，无奈说道。
龙辰按照约定，直接放开了她，他也无法维持死界龙门多长时间了，这时候直接扯去死界龙门的时候，他几乎站立不稳。
一次死界龙门，再度动用了剩下力量的一半，现在就只有全盛时候的四分之一，但是剩下的尸骸，至少需要一半的力量，才能够打碎。
还好的是，石姜灵果然信守承诺，悬浮在空中，安静而好奇的看着他，不再动弹。
龙辰深吸一口气，现状无疑会让任何人绝望，他内心同样有这样的情绪，但他还是很冷静，如今他没有急着消耗力量，而是在仔细的思考，一旦这剩下的力量都用完了，他可就真正的一败涂地了。
“我说，没用的，就算我不出手，现在的你，也已经没法继续了。你注定是要失败的。你敢和灵皇立下赌约，就要做好输的准备。”
石姜灵淡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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